赵露思杀入电商,月销千万
赵露思等流量明星正集体转向品牌创业。她19个月未拍戏,先后创立生活方式品牌RDD与美妆品牌ROSE AMIGO,并通过直播、演唱会和快闪活动进行带货,单月销售额预估超千万元,品类从发圈、手机壳扩展至AI眼镜。明星影响力能大幅降低获客成本、快速完成冷启动,但产品溢价也带来质量争议。此类模式的根本矛盾在于:品牌起势依赖明星,长期增长却需摆脱对个人的依赖。若无法建立独立产品认知,极易如过往众多名人品牌一样快速退潮。
荧幕前的流量明星们,开始集体下场当老板。
今年1月,赵露思曾开启过一场声势浩大的公益助农直播。
开播不到3分钟,在线人数突破12万。下播时,这场持续近7个小时的直播,累计吸引近900万人观看,近30万名用户下单,40万余件农副产品售罄。

回过头看,这场直播也许是赵露思发现自身商业转化能力的一个转折点。
此前,她的商业价值主要通过影视作品、品牌代言和广告合作兑现。但这场直播后,她的重心开始转移。据了解,赵露思已经长达19个月没有接戏。
不拍戏的日子里,她在个人品牌和电商方面的布局明显加快。
今年7月,赵露思举办了个人演唱会,在给粉丝的伴手礼中,一款名为ROSE AMIGO的唇膜首次亮相。
实际上,早在2025年,赵露思创办生活方式品牌ROSYDOEDIAN,就已进入电商市场。
该品牌销售发圈、帽子、水杯、手机壳、箱包、服饰、宠物周边等商品,线上开设了两家天猫旗舰店,积累粉丝超50万。目前,店铺已投入正常商业化运作,直播间同步销售。线下则通过快闪活动在多个城市巡回展售。
2026年5月,RDD又推出与Phancy合作的AI智能眼镜;7月,赵露思继续推出个人美妆品牌ROSE AMIGO,把商业布局从生活杂货扩展到服装、消费电子和美妆。
ROSYDOEDIAN的名字由赵露思的英文名Rosy,以及她的两只宠物狗Doe和点点组合而成,简称RDD。品牌围绕赵露思的日常穿搭、个人审美和宠物形象开发产品,因此从创立之初就带有鲜明的个人品牌属性。
价格方面,两个电话线发圈卖64元,一个便携水杯卖200多元,行李箱售价则为886到1186不等。目前,其天猫旗舰店年销量超过30万单,多款发圈、手机壳等商品卖出数千件,一款小狗手机支架在内容电商平台销量达到5万个。
销量上涨的同时,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对RDD质量的吐槽。
部分网友认为,该类产品可以存在明星溢价,但价格一旦高于普通商品,产品就要提供更充分的设计、材质和质量依据。
类似的争议也发生在欧阳娜娜身上。
2022年,她推出个人生活方式品牌nabi,首个“云朵胶囊系列”中,一个眼罩售价148元,两双袜子168元,浴袍和睡衣套装均定价988元。由于产品设计较为简单,部分商品又以聚酯纤维为主要面料,品牌很快遭到价格与产品质感不匹配的质疑。
nabi的销售结果提供了一个参照,明星影响力可以支撑一定程度的产品溢价,但想要打开更大的市场,必须提供与价格匹配的质量。
据第三方平台统计,RDD近一周单一平台销售额在250万至500万元之间。照此估算,其单月销售额可能超过千万元。
从这个数字来看,RDD已经完成了新品牌最困难的冷启动:让消费者认识品牌,并在短时间内形成一批具有明确销量的商品。
发圈、帽子和手机壳可以验证销售能力,但很难形成稳定的产品壁垒。因此,RDD也将品类扩展到消费电子,开始测试自身定义复杂产品的能力。
今年5月,赵露思在泰国曼谷演唱会上佩戴一副自家品牌的AI智能眼镜登台。这副眼镜由范式旗下Phancy提供软硬件量产方案。
成熟供应链已经能够提供生产和技术能力,明星品牌需要补上的环节,是具体的消费者需求。赵露思及其团队掌握的女性用户、审美偏好和内容传播能力,使RDD可以用不同于传统科技公司的方式定义一副AI眼镜。
从生活杂货扩展到智能硬件后,赵露思又进入了复购率和利润空间更高的美妆市场。
开头提到的这场演唱会上,她展示的个人美妆品牌ROSE AMIGO,是她成立的第二个个人品牌。公开信息显示,ROSE AMIGO商标由赵露思持股90%的企业持有。
与过去的传统代言模式不同,ROSE AMIGO采用的是所有权模式,赵露思持有品牌商标和公司股权。
演唱会也因此承担了商业活动的功能,现场观众是第一批目标用户,伴手礼完成产品试用,粉丝晒图形成第一轮传播,品牌团队还可以从反馈中判断产品的接受程度。
目前,产品尚未正式销售,但ROSE AMIGO在淘宝、抖音开设的旗舰店及小红书官方账号已经积累了一批粉丝。
除了RDD和ROSE AMIGO,赵露思控股的公司还储备了“嗝唔儿果”“WAFFLE LIFE”等商标。
其中,“嗝唔儿果”已经作为Aaaaapple的中文品牌名落地,销售苹果脆、NFC苹果汁等苹果加工食品,相关产品已进入电商渠道,这款苹果汁也曾出现在赵露思的直播间。
而“WAFFLE LIFE”目前仍处于商标申请阶段,后续可能还有更多的操作,进一步深化商业布局。
纵观行业,明星从代言人走向品牌创业,早已不是个例。
范冰冰2018年创办的Fan Beauty,已经从明星副业成长为年销售额十亿元级的美妆品牌。据界面新闻披露,2025年销售额达到18亿元,其中海葡萄面膜累计销量突破1亿片。
黄子韬也选择创办自己的女性卫生用品。2025年5月,他创办的卫生巾品牌朵薇正式发售,主推的49.8元组合装售出50万份,随后追加的20万份预售也迅速售罄。品牌披露,首晚直播销售额就达到4000万元。此前,黄子韬妻子徐艺洋也曾开播,在直播间卖起了水晶。
国外更早出现了规模化样本。2025年,金·卡戴珊联合创办的塑身服品牌SKIMS完成2.25亿美元融资,估值达到50亿美元。
这些品牌分布在面膜、卫生巾、塑身服等不同品类,商业路径却高度相似:创始人的公众影响力负责降低获客成本,专业团队负责产品、供应链和日常运营,最终把原本属于广告主的流量价值沉淀到明星持有的公司中。
对新消费品牌来说,生产一件商品已经不是最难的环节。
成熟代工体系可以快速提供面膜、服装、生活用品甚至智能硬件,真正昂贵的是让消费者知道产品、相信品牌并完成第一次下单。明星已有的粉丝、内容和社交账号,恰好可以大幅压缩这部分成本。
不过矛盾的地方也在这,这套模式最擅长解决的,只是第一笔订单,后续的长期运营始终是一个难题。
公开统计显示,过去十年已有多个名人美妆品牌停止运营,至少20个曾在国内销售的名人美妆品牌出现闭店、关停或退出市场的情况。
黄晓明与Angelababy推出的护肤品牌AH,曾借助两人的知名度迅速获得关注,后来逐渐淡出市场。金·卡戴珊的香氛品牌KKW Fragrance等海外明星品牌,也陆续关闭天猫线上店铺。
这也是赵露思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。
Fan Beauty从2018年走到18亿元年销售额,用了七八年。品牌围绕面膜持续迭代产品、扩展品类,并进入东南亚线上和线下渠道,逐渐形成了范冰冰个人知名度之外的产品认知和销售网络。
总的来说,明星本人既是品牌最强的渠道,却也是品牌最难突破的天花板。知名度可以降低获客成本,争议也会迅速传导到销量;粉丝关系能够创造溢价,同样会让品牌长期困在粉丝圈层。
因此,这门生意的核心竞争力恰恰也是它的桎梏。品牌靠明星完成起步,却要靠逐渐降低对明星的依赖,才能获得更大的市场。
卖家之家点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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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电商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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